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不是我和许敛钰的那张硬板床,而是一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床。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我挣扎着坐起来,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阿念,你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周子谦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这里是……”“这是我的住处。”周子谦将药碗放在床头,“你昨天撞到了头,晕过去了。我把你
被丞相父亲接回府的那一天,假千金被赶回了乡下。有权有势的父母抱住我痛哭,发誓会好好弥补我。他们甚至把该属于假千金的婚姻,给了我。就在我要和太子大婚的前三天,我被人绑架,容貌被毁,双目被熏瞎,双腿脚筋被挑断。贵为公主的母亲说,恨不得替我受这个罪。一向温和的丞相父亲说,他一定要将凶手碎尸万段。看着他们因为我活在痛苦之中,我自责不安,打算去找
"马峰,你这个刽子手!"哥哥掐住我的脖子,指节发白。太平间的灯惨白,十二岁的小进躺在那里,像一尊摔碎的瓷器。三天前,他从天台跳下去了。我没推他。我只是报了警,把猥亵他的那个禽兽——我的妻子——曝光给了媒体。我以为舆论能替他讨公道。可"被婶婶猥亵的可怜男孩"这个标签,比任何刀子都锋利。他最后对我说:"叔叔,我只想当个正常人……"我没听。眼
只因我不愿与谢霁言的远房表妹同一日入府他便在定亲那日当众退婚。他说江家女善妒,不堪为谢家妇。因为谢霁言的一句话我名声尽毁成了全燕城的笑话,被父母厌弃,被家族除名。后来我在踏上去往青州的船只时遇到了正在陪表妹游玩的谢霁言,他问我:“江凛月你可想清楚了,若你答应和表妹同一日入府我现在就去江家提亲。”我摇了摇头转身离去。此去青州路途遥远,或许
4将一切摊开给我妈后,她没有闹。而是请了更多的侦探同步调查。我放下心来。第二天去公司,周围比从前更安静了。没有人理我。我主动去和季娟说话,她也是一副敬而远之的态度。只是我收到了她发来的短信。【不好意思楠楠,昨天你走后,在场的人被逼着表了态。肖总让我们都不要和你说话,直到你肯听话为止
2我欲哭无泪,总不能真是情杀吧?“完犊子了,好闺闺,我该怎么办啊?”“要不你跑吧,谁也别嫁,总不能要钱不要命吧。”话落,我猛烈摇头:“那不行!那可是我首富老爹的亿万遗产,我是宁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想坐自行车后面笑。”“那怎么办?”我目光愈发坚定。“看来只有在三天之内找出我的天命,解
推开门的时候,靳寒舟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下午三点的光线从百叶窗缝隙挤进来,把他裁成一条条明暗相间的影子。他听见声音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应该的要长两秒。沈清歌今天戴了口罩,只露出额头和眼睛,头发全部束进手术帽里。“沈医生。”靳寒舟开口,声音有点哑,“我是林薇的家属。”沈清歌点头,走到会议桌主位。桌边已经坐了四个人——三个本院专家,一个远程会
朋友圈一张刺眼的婚纱照,直接砸碎了我最后一点幻想。照片里,我的丈夫周明哲,西装革履,正深情款款地亲吻着身边的新娘。新娘不是我。他说他去外地打工,给我和患白血病的儿子豆豆挣救命钱。我攥着手机,手抖得不成样子。手机屏幕上,医院刚刚发来催款通知,再不交钱,我5岁的儿子就要停药了!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01消毒水的味道,刺
“妈妈,她吃糖的样子好像路上的那条狗啊。”“总比吃糖吃成说话漏风的没牙怪好。”我嘴比脑子快,说完才看清说话的人是谁。一个穿得人模人样的小孩正满面通红的看着我。他身边站着好几个人,一看就很有钱。愣神之际,一条金光闪闪的弹幕飘过:【隐藏情节触发:炮灰若能在顾家待到18岁,可获得家族隐藏资产20亿,摆脱炮灰命运】我瞬间抱紧了对面的一对夫妇。1
第1章诊断室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我盯着病历本上"人格分裂"四个字,突然笑出声。"沈**?"医生推了推眼镜。纸张在指间碎成雪花。我踮起脚尖凑近监控探头,让碎纸屑飘落在诊断书上:"您漏数了一个。"病号服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新鲜的割痕。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对着监控镜头舔掉虎牙上的血渍,这个角度刚好能拍到我后颈的蝴蝶胎记——和霍临川死去的妹